交趾陶-陳忠正
陳忠正,自少時即展現出對畫畫的熱愛,中學畢業後開始向師承洪坤福的姨丈林再興學習「剪黏」與「交趾陶」技藝。他不畏艱辛,離開家鄉,來到宜蘭,從事基本功的學習,包括描摹、捏塑等技巧。他專心致志地磨練工藝,勤奮工作,白天修建廟頂,晚上創作大壁堵,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。在幾年的努力下,年僅二十歲的他已經受到眾人的肯定,並且被譽為「囝仔師」。
林洸沂基於對廟宇建築的濃烈興趣,因此就讀初中時決定中斷學業而去學做廟的手藝,並由祖父帶著他去拜訪雲嘉南地區做廟聞名的林萬有。1964年(民國五十三年)開始了三年又四個月的學徒生涯,跟從林萬有身邊學習寺廟建築、設技、剪黏、雕塑等技術,直到林萬有師年事已高,退出廟宇修建工作,林洸沂才開始獨當一面,收授徒弟,承包寺廟裝飾、浮雕、剪黏等工作。 1980年(民國六十九年)林洸沂在嘉義的孔子廟看見林添木作品後,嘆為觀止,再拜入林添木門下,學習交趾陶釉藥調配、煉製的技巧。
林朝金先生對於打粗胚、細胚、開臉、底漆、粉漆、安金箔,及入神儀式等,均十分精通。林朝金先生將技術傳承予下一代,有進一步傳習他人的力與意願。林朝金先生於民國64年向麥寮丁朝山先生拜師學藝,當時盛行大家樂、六合彩,也是台灣粧佛師傅最為忙碌的時期。丁朝山本店聘請多位來自於外地的師傅,包括江文賀以及丁金皮一起共事,另外也另聘一位專門做粗胚的師傅。林朝金因為在當時資歷比較久,且曾在新竹學習窗花雕刻,因此丁朝山即讓林朝金跟著師傅們一起做,並將技術傳承下來。當時林朝金專做粗胚,也是當時唯一的一位,因此在民國60幾年至70年期間,只要從丁朝山本店出去的每一尊神像,都經過林朝金之手。民國79年林朝金離開丁朝山本店,另外成立「信興神佛雕刻」,而此時亦是大家樂、愛國獎券結束,並開放大陸探親之際。對於台灣神像雕刻業來說,亦是重要的轉捩點。
1979年,在臺北市「華山佛俱店」當學徒,拜林丹明為師,當時店裡有很多系的師父來幫忙,以福州派為主,丁宗華有向師父們請教,並在學習過程中融合其他派系,所以學習得比較多元。丁宗華先生具有木雕、彩繪、粉線雕等多方面工藝能力,具神像雕刻傳統手法精湛,並學習粉線、漆線技巧,從畫稿、雕刻、粉彩等皆兼擅包含入神式,粧佛過程皆可獨立完成。丁宗華先生積極參與至學校及單位工藝推廣及教育,具有傳習的能力與意願。丁宗華迄今從事粧佛工藝已逾40年,並曾參與宮廟的神像修復與整修工作,在文化脈絡下為適當者。
張貴珠、張鳳英母女熟悉完整全套之賽德克族傳統織布工藝,舉凡製作線材乃至織作之各式技法無不精通,尚持有對傳統賽德克族織藝最上乘之禮服織作技術-puniri(經挑)技法之四種圖紋,該技法puniri(經挑)技藝最具南投賽德克族之在地特色,其紋樣及用色深具族群識別的功能,與同樣具織布工藝之鄰族花蓮縣的太魯閣族,仁愛鄉及以北的泰雅族殊異。目前霧社地區僅張貴珠母女保有最完整之puniri(經挑)技法,其技藝於在地無人出其左右,堪稱一絕。
高雪珠女士在擅長運用賽德克族文化代表之菱形紋、彩虹橋、祖靈眼、豆紋、穀紋等花紋,作品表現精銳且技藝精湛,顯著反映傳統與現代美之特色;亦熟稔傳統苧麻線材產製工序,包含剝麻、染煮、捻紗等過程。高雪珠女士曾擔任多所大學原住民族文化、織布課程講師,熟知並能正確體現賽德克族傳統織布工藝之知識、技藝及文化表現形式,並具該登錄項目之傳習能力及意願。高雪珠女士長年居於部落,傳統織布技藝承繼部落耆老而來,長時間學習、研究、創新,為族群內具代表性之織藝保存者,在文化脈絡下為適當者。
林喜美女士擅長賽德克族傳統織布工藝,其技藝精湛,精熟各種基本技法,進而出神入化,精巧地將平織、緯挑、經挑融合,且能依據族群部落的慣習,巧妙創新,展現賽德克族織布文化;亦熟稔傳統苧麻線材產製工序,包含剝麻、染煮、捻紗等過程。林喜美女士曾擔任多所大學原住民族文化、織布課程講師,熟知並能正確體現賽德克族傳統織布工藝之知識、技藝及文化表現形式,並具該登錄項目之傳習能力及意願。林喜美女士長年居於部落,傳統織布技藝承繼部落耆老而來,長時間學習、研究、創新,為族群內具代表性之織藝保存者,在文化脈絡下為適當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