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溫度的布

南投縣信義鄉

布農族傳統織布工藝-谷秀紅

布農族傳統織布工藝-谷秀紅

南投縣信義鄉

有溫度的布

布農族傳統織布工藝-谷秀紅

2023-11-10

谷秀紅女士能操作布農族最高竿之12竿織布技法,並了解織布相關器物製作方式,包括:整經架、夾線板、綜棒、分層棒、固定棒、腰帶、織布箱、緯線梭子、線材等。其不僅熟知並能正確體現該登錄項目之知識、技藝與文化表現形式。谷秀紅女士長久以來接受各級學校邀請及委託,傳授布農族傳統織布技藝,致力推廣本項工藝,具傳習能力及強烈傳習意願。谷秀紅女士為南投縣布農族濁水溪線主要的編織傳習者,是目前濁水溪主流的潭南、雙龍、人和、地利4個部落中,被公認的傳統織布文化代表。在文化脈絡下為適當者。

關於布農族織布的傳說與禁忌: 一、布農族有一首母子對話的童謠,其中最後一段孩子問媽媽為甚麼要織布,媽媽回說:「因為要孩子穿」。孩子又問,為甚麼要給孩子穿,媽媽說:「因為怕著涼」。由這首童謠當中,我們可以發現布農族的織布最主要用來保暖。但是甚麼時候開始織布的,沒人可以清楚地說出原因。以前的老人家說,再有兩個太陽被族人射下後,變成了月亮,之後月亮就在一個大石頭上面教導族人織布。從那刻起,布農族人就知道如何織布,就有了衣服可以穿。隨著時代變化,布農族的傳統織布只剩下一些耆老們會,現在都是用縫紉和十字繡的比較多了。 二、布農族的織布禁忌:有一位婦女在庭院織布,到了中午要吃飯的時候,家裡的人發現沒有木柴可以生火,於是就大聲呼喚乾的木柴回家,過一會就一大堆木柴從遠處滾過來,但是經過庭院時卻把織布的線勾得亂七八糟了,使得婦女沒辦法繼續織布了。此時,婦女的心裡非常的生氣就咒罵(tuhasaz),柴火聽到也就很生氣,全部回到山裡再也不願意幫族人且拒絕來往了。所以老人家在準備織布時,都會跟小孩子及家人們叮嚀,不要跨越整經架(a-lusain),也不能在織布的時候跟人家吵架,不然都要把織布的線收起來,暫時不做,因為這樣才不會帶來麻煩。 三、布農族的織布常用的顏色有黑色(黑泥)、綠色(山藍)、紅色(薯榔)、黃色(薑黃)。服飾上的圖騰來自於百步蛇身上的紋,男生服飾的Habang(背心)的紋路就是跟百步蛇(Kaviaz)有關。以前有個傳說,織布的最開始的祖先叫做I-bu,他生了一位男嬰。有一次在餵孩子吃奶時,孩子竟然把媽媽的奶頭咬斷了,這件事情傳到族人眼裡被視為不吉祥的事情,認為會帶給一家人不幸。I-bu只好跟先生商量,決定把孩子丟棄在山裡。I-bu雖然很不捨,但還是忍住悲傷,將孩子裹在habag-taimg,放入hasivugu(月桃盒裡),放置在山中的hutun(石堆下)。到了家中I-bu一直無法忘記他那心愛的孩子,過了三天,她忍不住了決定去看他,他將hasivugu打開後,看見一隻百步蛇(kaviaz)盤居在那裡,她就小心翼翼地用手撫摸牠,Kaviaz也很溫勳,如同牠是她的孩子一般的親近她。於是,I-bu決定把她帶回家。有一天,I-bu在織布的時候發現kaviaz身上的圖騰好漂亮,就造著她的紋路織下來。一直到現在我們傳統的織布不論是顏色還是複雜的圖案都是跟kaviaz有關,所以我們也一直將kaviaz視為我們的好朋友。

相關文章

2023-11-10

保存者生平或保存團體創立沿革 「排灣族木雕」保存者莊太吉(akinu,阿給努)為木雕工藝師,1949年生於屏東縣來義鄉。莊太吉從日新工商夜間部半工半讀完成學業後,曾做過醫院助理、建築業綁鐵工等工作。爾後透過文化自覺開始學習木雕。莊太吉剛開始學習木雕時,是憑著自身的感覺,四處請益,邊刻邊學,在不斷地努力下創造出自己的特色。 其木雕作品的題材大部分採自排灣族人崇敬的百步蛇、太陽等圖案或傳統領袖的肖像。後期作品則將現代生活與排灣族傳統圖案融入木雕作品中,作品風格具有設計感與特殊性,逐漸在原住民木雕領域建立起自身品牌。莊太吉除了自學木雕外,亦熱心於傳承木雕工藝。他曾在來義國小與來義國中擔任木雕班導師,並受原住民族委員會委託擔任社區木雕技藝講師。後來更被國立臺灣工藝研究發展中心列為第三屆「臺灣工藝之家」,顯示出其精湛的木雕工藝技術。

2023-11-10

年少即師承嬸婆Yabung Wilang彭秋玉學習地機tminun balay平織、lmamu經、緯挑、snuyu斜紋;向Ryuhing流興部落的林白金蝦學習lmamu緯挑;並向耆老們學習傳統搓捻治做苧麻線的技法,目前尚種植苧麻。 2000年時至原住民技藝研習中心學習高機技法;於輔大接受織紋分析、染、高機、刺繡、設計概念培訓兩年。熟知南澳群傳統織布工藝的知識、技藝及文化表現形式,可獨立完成水平背帶織機,單經雙緯技法。具備傳習能力與傳承使命感,持續在部落大學、南澳高中專班、南澳文物館或家中教學。

2023-11-08

葉經義師累積五十年的木雕技藝的經驗,青壯年作品不僅承襲了泉州蘇水欽派的精髓,中年後因施作日本寺廟雕刻,融合了日式風格,使其作品具有婉秀的風貌。晚年以創作型題材為主,不論人物或走獸之神韻與動態,均超越了其個人寺廟雕刻的水準,也為泉州蘇派的木雕再創新的高峰。其作品有匠藝而無匠氣,值得推薦登錄為藝師行列。
Scroll to Top